2013年8月4日 星期日

20130804

過去幾年,我放棄餵養我的心。
以為停止書寫,我就可以忘記自己那些奇怪的、不被接受的要求與想法。
可以麻木的迎合這個世界對我的期待與要求,
忽視我與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而現在,我知道那是不對的方法。
雖然我還是不知道什麼是對的,但我想重拾回書寫這件事。
因為唯有如此,才是讓我思考的路徑。

前幾個禮拜開始,我莫名的被吳丫盃開示,
從那天在店裡不明所以的哭了場之後,
雖然心中舒坦,但感覺依舊是那麼的敏銳與放大。
說給別人聽,也許根本沒人要信,
我寫寫,純綷為了記錄自己。

在台北多年,我從沒喜歡過這個地方,
從青澀的十八歲開始,
林口,新莊,三重,士林,淡水,北投,陽明山,大直,
天母,八里,萬華,師大,台大,景美,新店,中和,
永和,板橋,到現在的泰山,五股。
每個地方,都留有些許記憶。

台北是個人很多,卻很寂寞的城市。
充斥著許多不敢說與不敢做,自我保護與猜忌乃至算計。
當然也有好的,但我還是喜歡南部,
也許月亮總是故鄉圓吧。

今天,當個旅人,我好好走了一次台北車站。
它與我的距離,只有25元。

雖然人來人往總令我感到噁心,
但看著以往走過幾百回的地點場所反而覺得新奇。
站前地下街通往重慶北路的那道長長的樓梯,
我曾多次跟隨在他後面走著只覺得很喘,
現在走起來輕鬆多了,但依舊令人窒悶。
走出地下,我還是取下了口罩大口呼吸。
那在嘈雜人聲車聲中,被遺忘了的夕陽。
我曾經身邊的那個他,很少同我一齊欣賞風景的美好,
爸爸曾經語重心長的跟我說,
他覺得當初為了前途而叫我選二類組好像錯了。
我問他為什麼這樣說,
他告訴我,因為我是個感受性強的孩子,
如果學美術或音樂可能更合適。
但當時他覺得,那條路要能混飯吃會很艱辛。
我懂他的意思。
也是我一直覺得自己為什麼比周遭的人想太多,
而顯得格格不入的原因。
但也因此,我學會了在任何時候都可以笑,
任何時候別人都可以覺得我是同類的方法。
這對我來說並不容易,我花了很久才學會。

在台北車站後的每一條街、巷弄,都是如此熟悉。
曾經在那邊吃過飯,巷子裡看過漫畫,
文具店裡趕過電梯,補習班外排過隊,
他藏在那根柱子後嚇過我,太晚下課他自告奮勇帶我追公車。
買過那家的水煎包,排過這家的胡椒餅,
吃過巷裡的日本料理,在 Friday慶生卻整個好笑。
每一幕,都如此鮮明如洗。

從地下街走回捷運站,看著迎面而來的每個人,
他們手牽著手拉著行李不知從何而來或者要何方,
那外國人看著店裡的帽子似乎想買頂來保護他的光頭,
更多人戴著隨身聽,只是注視著地面但其實什麼也沒在想的感覺。
直直的往前走,他們真的都知道自己該往哪裡去嗎?
妹妹踏著堅定的腳步,牽著媽媽的手輕盈的往前走。

與其跟人擠手扶梯,我偏好這無人卻始終很長的樓梯。














走在這,時常感到一陣眩暈。
在悶熱的盛夏,走在台北車站稱不上愉悅,
但我仍舊自我中心的享受著這一切。

我知道這不是你們心中嚮往的那個馬尾,但它終究是馬尾(笑)。

也許我的人生,就是毫無目的的追逐這一抹紅。

















今天,思念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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